開啟主選單

求真百科

《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榮獲美國傑出短篇小說獎,並被《華盛頓郵報》、《紐約時報》評選為優秀圖書,《今日美國》年度十大圖書之一。

作品長居《紐約時報》暢銷榜前列,在文壇擁有堅實口碑。

《一切皆有可能》講述的是小鎮上的人物,努力理解以往家庭創傷的故事。[1]

目錄

作者簡介

伊麗莎白·斯特勞特Elizabeth Strout(1956年1月 - )出生於美國緬因州的波特蘭,從小在緬因和新罕布什爾的小鎮長大,在貝茨學院畢業後又赴英國牛津大學學習一年。後開始文學創作。[2]

1982年,發表了第一個短篇小說,從此開始了創作生涯。她的不少作品發表在《紅書》和《十七歲》上。

2000年,她的《艾米和伊莎貝拉》獲得桔子獎提名。

2009年,憑藉《奧利芙·基特里奇》獲普利策小說獎。後來此書又在意大利獲PremioBancarella獎,據說是海明威之後第一個獲該獎的美國人。

已出版《奧利芙·基特里奇》、《我叫露西·巴頓》、《一切皆有可能》等。

內容

《一切皆有可能》目錄

標誌

風車

碎裂

砸拇指理論

密西西比的瑪麗

妹妹

多蒂的旅館

雪盲

禮物

我們全家都是怪胎

我們是怪胎,我們全家都是,即使是在伊利諾伊州阿姆加什那座丁點大的村鎮裡,那裡也有別的破敗、久未粉刷或缺少百葉窗或花園的人家,沒有什麼能讓目光流連的美景。這些房子集中在那片算作鎮上的區域裡,可我們的房子不在它們附近。

據說小孩子不會覺得周圍的環境有異,然而維姬和我明白,我們不一樣。別的小孩會在操場上對我們說:「你們一家人臭烘烘的。」然後他們會用手指捏著鼻子跑開;我的姐姐上二年級時,老師對她說——當著全班的面——窮不是耳後有污垢的理由,沒有人窮得連一塊肥皂也買不起。我的父親在農機廠工作,但他因時常和老闆爭執而遭解僱,之後又被重新僱用,我想是由於他業務水平好,他們又需要他了。我的母親在家替人做縫紉

活兒:有一塊手工畫的牌子,立在我們長長的車道和馬路的相交處,寫著「服裝縫改」。雖然我的父親在晚上帶著我們念禱文時,要求我們感謝上帝讓我們有充足的食物,但事實是,我老是飢腸轆轆,在許多日子裡,我們吃塗了糖蜜的麵包當晚餐。撒謊和浪費食物素來是要受懲罰的。此外,偶爾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我的父母——通常是我的母親,而我的父親也在場——會衝動而起勁地揍我們,依我看,從我們掛彩的皮膚和抑鬱的性格中,有些人也許已察覺出端倪。

與世隔絕,沒有朋友,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世界

我們住在索克谷地區,在那兒,即使走很久,你也只能看到一兩棟被原野包圍的房子,如我先前所言,我們家附近沒有房子。陪伴我們的是一望無垠的玉米地和大豆田;而地平線的另一端是佩德森家的養豬場。玉米地中央矗立著一棵樹,光禿禿的,很引人注目。許多年來,我把那棵樹視作我的朋友;它確實是我的朋友。我們家位於一條很長的土路盡頭,離岩河不遠,近旁有一些樹,是玉米地的防風林。所以我們附近一個鄰居都沒有。我們沒有電視,也沒有報紙或書刊。婚後第一年,母親在當地的圖書館工作,顯然她愛書,這是哥哥後來告訴我的。可之後,圖書館通知母親,說規章變了,他們只能僱用有正經學歷的人。母親並不相信。她停止了閱讀,許多年過後,

她才又走進另外一座小鎮的另一家圖書館,借書回家。我提到這一段,是因為那關係到小孩子會對這個世界產生什麼樣的認知,以及怎麼處世的問題。

比如,你怎麼知道詢問一對夫婦為什麼沒有孩子是不禮貌的?你怎麼佈置餐桌、擺放食具?你怎麼知道你在嚼東西時會張著嘴巴,假如不曾有人告訴過你?甚至你怎麼知道你的長相如何,假如家裡只有高掛在廚房水池上方的一小塊鏡子,假如你從未聽過哪個活著的傢伙說你漂亮,反而從你母親口中得知,當你的胸部發育時,你開始長得像佩德森家牲口棚裡的一頭母牛?

維姬是怎麼過來的,我至今不知曉。我們不像你可能預計的那麼親近;我們一樣沒有朋友,一樣受人嘲笑,但我們打量彼此時,用的是與我們打量外面的世界時同樣懷疑的眼光。

人生的種種,似乎都來自揣度

現在,我的人生已今非昔比,時不時回想起從前的歲月,我竟開始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糟。也許事實如此。但走過陽光普照的人行道、望著迎風彎折的樹梢或看見十一月的天幕在東河上拉攏之際,那黑暗的滋味會意外地驟然充滿我的身心,它如此深沉,我覺得自己快要叫出來了,於是只得走進最近的服裝店,和陌生人聊聊新到的毛衣的樣式。這想必是我們大多數人與這個世界過招的方式,一知半解,湧上的回憶絕不可能屬實。但每當我看見別人自信地走過人行道,彷彿沒有絲毫恐懼時,我

意識到我並不了解其他人的情況。人生的種種,似乎都來自揣度。

如今,我已是一位生活在紐約的作家,十多年來再也沒見過任何家人。有一天,母親突然出現在我的病床腳,我竟開始覺得:從前的歲月並沒有那麼糟。沒錯,貧窮總是和虐待連在一起,但我愛我的媽媽。只是時不時地,那黑暗的滋味仍會意外地驟然充滿我的身心。

我們都是一團糟,我們拼盡所能,卻都愛得不完美,但這沒關係。人生就是不斷向前,一切皆有可能。可憐可憐我們每個人吧。

經典語錄

很多人沒有家庭,但他們仍然有家。 - 《奧麗芙·基特裏奇》語錄。

A lot of people don't have families. . . . . But they still have homes.[3]

《給讀者的信》

「在閱讀本書時,我由衷希望你能暫時脫離自己的生活,試著去理解——順便仔細看看——其他人的生活,他們可能擁有與你完全不同的人生。

儘管如此,你們仍然對愛、對安全與歸屬感、對他人的友誼和包容保有相似的渴望,至於這種渴望以何種方式呈現,那並不重要。」

評價

《今日美國》:斯特勞特深入筆下人物靈魂最幽深的角落,彷彿我們就是那些人。試試看你能否不流淚地讀完它,要麼就為它驚嘆吧。

《華盛頓郵報》: 斯特勞特的故事講的是我們如何肩負重擔行走於人生,儘管大聲承認傷痛能夠減輕苦楚,但我們卻總是無聲地承受著。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