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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传佛教又称上座部佛教。盛行于东南亚的缅甸泰国柬埔寨和老挝,南亚的斯里兰卡,以及我国的云南省。它是原始佛教时期之后,部派佛教中的一个派系。 [1] [2]

  • 中文名 ;南传佛教
  • 外文名 :Theravada Buddhism
  • 别 名 :上座部佛教

历史源流

传教历史

公元前三世纪,由阿育王的儿子马兴德长老组成的第九弘法使团把佛教正式传入斯里兰卡。但巴利语系的佛教徒则自称为上座部,不承认大乘是佛说。在他32岁、12瓦萨(vassa,戒龄,僧龄)时,率领由伊帝亚、伍帝亚(Uttiya)、桑拔喇(Sambala)、跋达萨喇(Bhaddasàla)四位比库,以及沙马内拉苏马纳、般度咖居士一行七人组成的使团,于公元前247年渡海来到兰卡岛。布施御花园“大云林园” (Mahàmegha-vanaya),修筑“大寺”(Mahàvihàra,摩诃毗诃罗)供养僧团。这座大寺日后成为整个南传上座部佛教的发祥地和弘法中心。

南传上座部属于巴利语系,因为他们的三藏典籍和许多重要的著作,都是用巴利语写的。除了巴利语系有一部完整的三藏典籍和各种论著之外,其他北传佛教的经籍,绝大部分都保存在我国的汉文和藏文的藏经里。能运载无量众生从生死大河之此岸达到菩提涅槃之彼岸,故名大乘。这个问题,佛陀生前就曾警告他的弟子说:‘彼人不了悟,“我等将毁灭”!若彼等知此,则争论自息。’(见《法句》第六颂)此颂是佛陀在只陀林针对争论比丘而说,其大意是:那些争论不休的人完全不知道,我们将为此争论所困而走上毁灭之途!如果他们懂得这种危险性,就不会争论了。各国佛教徒的情况已经有所变化,大多数佛教徒都认识到,所以大家都愿意互相往来,讲团结,讲友谊。

早期佛教源流

下面讲南传上座部的源流。

(1)依照南方上座部佛教各国传统的说法是:所以这个佛灭年代的说法,已经实际为世界许多国家所采用了。

(2)近代的学者,根据考证印度历史上最伟大的阿育王年代,未得一致。

(3)中国的‘众圣点记’说,据传佛灭之后,比丘僧团在第一个雨季安居完毕,便在戒本末尾上点一点以记佛灭之年,到了萧齐·永明七年(489),共得九七五点。

他所说教的地区,主要是在古印度恒河流域的中游一带。他收了很多男女弟子,建立了比丘和比丘尼僧团。在他寂灭之后的第一年,便由他的上首弟子摩诃迦叶主持,召集了五百长老于摩揭陀国的首都王舍城,在阿阇世王的协助之下,诵集了佛陀生前所说的教法。这次集会把当时诵出的教法分为毗奈耶(戒律)和达摩(法)两大类(律藏和经藏)。达摩被编成五集,即《长部》、《中部》、《相应部》、《增支》及《小部》。这些经典和戒律编好之后,分别付托一些教师传授弟子,使其用口授的方式代代保存下去。佛教史上称这为第一次‘结集’。所谓‘结集’,是合诵或会诵之意,就是佛的弟子们集合在一起,把佛陀所说而当时只有口头传诵并无文字记载的经典,进行一番会诵、审定,系统地把它确定下来。

佛灭之后,约一百年间,比丘僧团仍然按照佛陀所制订的戒律过着原来最简单的生活,基本上是以乞食为主,把佛的教义口授给弟子,弟子们辗转相传,向各地继续宣扬四谛、八正道、五蕴、十二因缘等法,严持戒律,和合相处,不分派别。

在佛涅槃一百年后,当摩揭陀国迦罗阿输迦(俗称黑阿育)王在位时,僧团内部便发生了分裂。其主要原因是对于戒律的见解有分歧。据说当时以吠舍离为根据地的东部比丘,实行了一些与原始教规相违背的事,而西部(摩偷罗)的耶舍比丘对此加以反对,并且邀请东西方的七百位长老,在吠舍离举行第二次结集,从人数说名为‘七百结集’,从地点说又名‘吠舍离结集’。这次结集的结果宣布了双方争执的十点是违背戒律的,即所谓‘十事非法’。而东部大多数的僧人却不同意这种决议,因为是这些有地位的上座长老们所决定,大家也无可奈何,只好另外集会一处,也用会诵的方法,另外订正戒律,退出原来教团的主体,自成一派,因为他们人数多,就叫做‘大众部’。这样,僧团就公开分裂成为‘大众部’和‘上座部’两大派,各行其是。

阿育王时期

佛灭后二百多年,在印度史上最著名的阿育王统治时期,由于国王虔诚信仰佛教,因此便有许多非佛教徒,为了分享这些布施而来参加僧团,其行为放逸,则与佛教的教义相反。结果使那些行为纯洁而真正信奉佛教的比丘,不愿与这些行为不正的人为伍。据说在华氏城的王室寺院中,有七年没有举行过‘布萨’和‘自恣’等宗教仪式。阿育王闻知此事,大为震惊,便邀请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来首都华氏城,帮助净化了僧团,并召集一千位长老,举行第三次结集,会诵出比较完整的经律论主要成分。 这些传教团,都由一位著名传教师及另外四位长老组成,不但可以传播佛法,还可以建立新的比丘僧团。被派往僧诃罗(今斯里兰卡)的使团,是由阿育王的儿子摩哂陀率领四位长老和一位沙弥,在提婆南毗耶·帝沙统治时期(公元前250~前210)到达该国的。他们传教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在不长的时间内,就使国王以及大臣和人民信仰佛教,建立了比丘僧团,创建塔寺,如著名的大寺等。以后,摩哂陀的妹妹僧伽密多也被派去斯里兰卡,建立了比丘尼僧团,并从佛陀伽耶佛陀坐在树下成道的那株菩提树上折下一枝幼苗带去栽在大寺园内,至今尚存,被视为国宝之一。从此开始,斯里兰卡才有佛教。

摩哂陀传入斯里兰卡的三藏经典,属于分别说系的上座部,但当时仍以传统的记诵方法流传。因为国内有时也发生内乱,使教团中的长老体会到,只依赖某些人用不可靠的生命对记诵的方法来保存经典,是一件冒险的事。由于这种考虑,使长老们于公元前一世纪,伐多伽摩尼·阿巴耶王时(公元前101~前77),在斯里兰卡中部马特列地区的阿卢寺,举行一次重要的结集,由罗揭多主持,五百长老参加,诵出上座部的三藏和义疏,并决定把一向口口相传的三藏经典第一次用巴利文字写在贝叶上保存。北传佛教记载,约在一世纪,迦腻色迦王时,在迦湿弥罗第四次结集,但南传佛教史书无记载。

到了伐多伽摩尼·阿巴耶修建了一座宏大的无畏山寺,献给大寺中的摩诃帝须,他便带领五百徒众脱离大寺去无畏山另立一派。这样,斯里兰卡的佛教史上便第一次分裂为大寺与无畏山两大派。(中略)到了摩诃舍那王建成只陀林寺,献给此派的古哄帝须,他们便以该寺为中心而被称为只陀林派。这样,斯里兰卡的僧团便分成了三派。然而无畏山和只陀林寺的长老们都各自著有解释经典的注疏,对于经典某些章节的解释,则与大寺僧人所作的注疏有些不同。

原来古代僧伽罗僧人,曾用僧伽罗文写了不少注疏,因为其他上座部佛教流行的国家不懂僧伽罗文,所以这些注疏——主要是大寺的作品。觉音依据大寺派的传统思想理论,对巴利三藏圣典都写了重要的注释,并写了一部著名的《清净道论》,系统地论述三藏和义疏的精要。他对南传上座部佛教的长期流传是有很大影响的。

例如:1361年,锡兰僧王被当时的暹罗国王邀请前往其国建立僧团,他所成立的僧诃罗僧团于以后约二百年中,在暹罗起了非常重大的作用。1425年,有缅甸、暹罗和柬埔寨比丘前来锡兰,学习经教,在迦罗利耶重新受戒。他们回国后,分别在本国仿照锡兰僧团的形式,建立宗教组织。1476年,有一宗教使团从勃固来访锡兰,并有若干缅甸僧人在迦罗利耶受戒。他们回国以后,也建立了名叫僧诃罗僧团的宗教组织(见《锡兰简明史》)。在十一世纪和十二世纪,斯里兰卡经常遭到外国侵略,佛教也跟着衰弱下去,十一世纪末,曾遣使缅甸,请缅甸僧人去锡兰传戒,重新建立僧团。到十八世纪时,锡兰佛教的宗教形式已等于全部灭亡,塔寺尽成丘墟,连一位正式的比丘都没有了,经典也没有了,这是锡兰佛教史上最凄凉的时期!直至1750年,才遣使暹罗请求派比丘来锡兰传戒,获得暹罗国王的同情,派遣以优波离为首的十名比丘佛教使节团,并抄写了许多上座部的经典,于1753年到达锡兰,当时便有以萨拉能格拉为首的数百人从暹罗僧人受比丘戒,数年之后,便有比丘三千余人。从此重建僧团,重修塔寺,佛教文化又渐渐地在山区里重兴起来,同时这也是斯里兰卡暹罗派僧团的开始。1802年,摩诃格罗瓦·匿纳唯曼罗帝须又从缅甸传入比丘僧团,名为阿曼罗波罗派。1865年,阿般格诃梵多·即陀沙婆再从缅甸传来比丘僧团,名为蓝曼匿派。 对外交流历史

锡兰的南传上座部佛教和中国的佛教文化交流,很早就有一种特殊关系:约在410年,我国的法显访问了师子国,在无畏山住了两年,他的游记里描绘了当时锡兰的首都、民情和佛教的盛况,为后人提供了非常宝贵的历史资料,也为锡兰的历史和佛教增了光,很受锡兰人民崇敬。中国比丘尼于二众中受戒,是从慧果开始的。比丘尼僧团在锡兰传承了一千多年,约在十一世纪而绝迹,此后,南传上座部盛行的国家,至今仍未恢复起合格的比丘尼僧团。觉音于五世纪前期在锡兰用巴利文写的《善见律毗婆沙》,约在五世纪后期,便传入中国,并被译为汉文流通。当时在中国流传‘众圣点记’的佛灭年代说,也是随着这部书传进来的。 前面说过,南传上座部佛教已有四次重要的结集,但据各种史书记载,还有不少次要的结集,不断地修订他们的经典。此外,另有两次很重要的结集。据缅甸的说法,1871年,敏东(或曼同)国王(1853~1878)在曼德勒召开上座部佛教第五次结集,有二千四百人参加,用三年多时间重新校对巴利文大藏经。同时建立了一片塔林,叫古道陀石经院(一说库托道藏经塔库),每座塔里有一块石碑,每块石碑上刻篇佛经,把这次新校对的巴利文大藏经,全部刻在七二0座石经塔上,使佛典得到长期保存。1954至1956年,缅甸政府在首都仰光举行一次上座部佛教史上规模最大的第六次结集,出席者有缅甸、泰国、斯里兰卡、柬埔寨、老挝、印度、巴基斯坦等国的长老比丘二千五百人,根据各国的各种版本,对巴利语的经、律、论三藏典籍,进行了一次非常严密的校勘,并且决定把这次校勘的典籍全部陆续地刊印出来,作为现代世界上最有权威的巴利语大藏经新版本。这是南传上座部佛教各国僧团在现代史上一次通力合作的重大成果。

宗教特色

南传佛教又称南方佛教、南传上座部。指传布于南亚的佛教。分布在南亚地区的佛教,可大别为四类:(1)流布于斯里兰卡、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等国家的南方上座部佛教。(2)兴起于越南,而与儒道二教混融的混成佛教。(3)过去在柬埔寨曾盛极一时的吉蔑民族所信奉的佛教。(4)爪哇、苏门答腊、马来半岛等地所传的南海佛教。

上列四类中,第三、四类现今仅存艺术的遗迹。第二类属中国佛教系统。第一类又称为巴利佛教,盖此系统大部分均依据巴利语圣典。而所谓南方佛教,主要即指此系而言。

公元前三世纪,阿育王派遣其子摩哂陀长老将印度本土佛教输入锡兰岛,此为锡兰佛教之开端。公元前一世纪,锡兰佛教分裂为大寺派与无畏山寺派。三世纪时,无畏山寺派又分出南寺派。其中,大寺派被视为锡兰佛教的正统。五世纪时,有觉音、达摩波罗等大注释家。

在其他国家方面,公元四至五世纪以后,缅甸即有佛教传入,然采纳南方上座部佛教,则始于1058年阿耨楼陀王时代。公元十二世纪以后,泰国开始接受上座部佛教。1361年,锡兰的僧伽领袖,被迎入泰国,为泰王传戒。至于柬埔寨、寮国之接纳上座部佛教,则始自十四至十五世纪泰民族之征略后。

禅修方法

南传佛教认为,念咒皆属于“戒禁取”,并不能断除烦恼,也不能解脱生死。最接近于仪式的行为,也许应该是比库僧团所举行的甘马了。然而,凡是学过律者都知道甘马并不是仪式,它只是僧团内部的一种民主表决会议。当然,在现今南传上座部教区内,也有诸如祝圣水、祝护符、繋圣线之类的仪式,但那只是佛教在流传过程中受到古婆罗门教残余风俗、当地民间信仰及鬼神崇拜等因素影响的产物,并不属于严格意义的上座部佛教。 南传上座部佛教严格依照戒定慧的路线开展禅修。

戒对于在家人是五戒、八戒、十戒

对于出家人是227戒。

总共有四十种止业处,即是:十遍、十不净十随念四梵住四无色、一想、一差别。

此中的地遍、水遍、火遍、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光明遍、限定虚空遍为十遍。

膨胀相、青瘀相、脓烂相、断坏相、食残相、散乱相、斩斫离散相、血涂相、虫聚相、骸骨相为十不净。

佛随念、法随念、僧随念、戒随念、舍随念、天随念、死随念、身随念、入出息随念、寂静随念为十随念。

慈、悲、喜、舍为四梵住。

空无边处、识无边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为四无色。

食厌想为一想。

四界差别为一差别。

一位禅修者从修习世间慧到出世间慧,次第成就的观智有十六种,称为十六观智,即:名色识别智、缘摄受智、思惟智、生灭随观智、坏灭随观智、怖畏现起智、过患随观智、厌离随观智、欲解脱智、审察随观智、行舍智、随顺智、种姓智、道智、果智、省察智。

其中,能够断除烦恼的是道智。道智生起后即证悟相应的圣果。道智与果智两种属于出世间慧。

称谓

僧人的法名

俗人出家,加入僧团,就意味着由于信仰而舍弃家居生活,专事修行。这样的改变在称谓上的反映则是放弃了在家时的姓名而采用法名。

佛陀住世时,出家的仪轨相对简单,只是佛陀本人对欲出家者说:“善来,比丘。”彼人便剃除须发,着袈裟衣,得具足戒。《善见律毗婆沙》载,依此法得戒者为一千三百四十一人。这些人则称为“善来比丘”。

在僧团内,他们依然使用在家时的姓名,如舍利弗、目犍连等。在当时佛陀的大弟子中德高望重者,已开始被人们以其出生地称呼,以表示敬重,如目犍连也被称为“拘律陀”(古印度地名,[[[目犍连]]出生地)。

后来的出家众日渐增多,且由佛的弟子们授戒,于是开始由授戒师给予法名。在《增一阿含》中有“四河入海,不复河名,四姓出家,皆为释种”之说。在中国的东晋时期,道安首倡所有出家人皆以“释”为姓,名则得之于授戒师。此后汉地出家佛弟子的法名均由此构成,如释道安释法云等等。

在斯里兰卡等南传上座部佛教国家,出家人的法名由两部分构成,第一名字为其出生地,第二名字为授戒师所赐,如:Walpola Rahula(瓦尔朴拉·罗睺罗),前者为其出生地,后者为其法名;又如:Kualalumpur Dhammajoti(吉隆坡·法光)。

虽然僧人的法名是如此确定的,但这一法名不能随便用于称呼,其使用范围是有限制的,主要是用于自称。在非常庄重的场合,自称时常冠以Bhikkhu(比丘),如:Bhikkhu Kualalumpur Dhammajoti;在非常正式的场合,如护照、文件等,则不冠以Bhikkhu,而使用法名全称;在比较随便的场合,则只称法名第二部分,如:Dhammajoti。

其次,在毕业、授职典礼等官方场合,由他人称呼其名,通常在名前冠以the Reverend(缩写为the Rev.意为尊敬的),或Venerable(缩写为Ven.也是尊敬之意),如:the Reverend Walpola Rahula。在非正式的、与某僧人较熟识的场合,出家人和在家人都可用法名的后一部分称呼之,但不可直呼,可称为:Venerable Dhammajoti。

对于国内外有名望的大法师,或一省、一市之僧领,则多用其出生地+法师称呼之,如:Walpola Hamuduruwo(意为法师或师傅,是斯里兰卡对所有僧人最最常用的称呼)、Columbo Hamuduruwo等。有时,为了表示对大法师的敬意,常常使用敬语形式Hamuduruwane(即词尾变形)。

以上是和僧人法名相关的称呼问题,在斯里兰卡,对僧人所使用的敬语称谓相当多,容后专章叙述。

对僧人的称谓系统

佛教四众分为两个社会群体,即出家众和在家众,分别有各自的称谓系统。出家众称为Samgha(僧伽、僧众),又分为男女二部,男部由Bhikkhu(音译为比丘,意译为乞食男)和Samanera(意为沙弥,或十戒男)组成;女部本应由Bhikkhuni(比丘尼或说乞食女)和Samaneri(沙弥尼、十戒女)组成,但由于比丘尼传承在斯里兰卡已经断绝,至今没有二部受戒的比丘尼,只有十戒女。以上所有这些名称一般不用于相互之间的称谓,僧人与僧人之间、俗人对僧人称呼时,按照长幼、身份、职业和职责有许多不同的称呼方式。

在斯里兰卡使用最多、最普遍的称谓形式是Hamuduruwo(意为法师或师傅),无论长幼、身份高低、是否认识,都可以这一称谓称呼。为了更确切地表达或表示敬意,则是在这一称谓前加不同的定语。

例如按长幼称呼时,对于年幼的小沙弥(十几岁),出家人、在家人一般称之为Podi Hamuduruwo(意为小师傅)以表示尊重与亲近。在僧团内部,年长的僧人或地位高的僧人或依止师对小沙弥常称之为Podinama、Podiunnanse、Poditana、Podiatta等,这些称呼的基本意思都是“小和尚”,有时亲近师或依止师在向他人介绍徒弟时使用GolaNama,意为学僧。对于年纪稍长,或有身份的僧人,如一寺之住持,则使用Loku Hamuduruwo(大和尚、大法师)称呼之。例如在我们所住的寺庙内,常听到僧人或在家人以此称呼庙里的住持。

前者用于称呼某一教派的大首领或全国性佛教组织的领导,在斯里兰卡,主要有三个教派,这些教派的首领加上其他几个小教派和全国性组织的头领,能称为Mahanayaka的僧人不过十人。在使用这一称谓时,通常称为Nahanayaka Hamuduruwo。Nayaka一般用来称呼地方省或区的僧领,或大寺之住持,通常称为Nayaka Hamuduruwo,这一称谓与Loku Hamuduruwo可以互用。

另外,也可按照僧人的职业称呼之。在南传佛教国家,僧人可在政府、学校及其它社区部门任职,因此,根据他们各自不同的职业有不同的称呼方式,如:Veda Hamuduruwo(从医的法师)、Nakathbalana hamuduruwo(占星师)、Chitra-adina hamuduruwo(美术师)、Guru hamuduruwo(老师)等。

不管僧人地位多高,从事何种职业,一律住在寺院中,过僧团集体生活,并在寺院中担负一定的职责,因而,可根据僧人在僧团中的任职称呼之。如:Bana kiyana hamuduruwo(说法师)、Pirith kiyana hamuduruwo(诵保护经师)、Kavi bana kiyana hamuduruwo(偈陀讲法师)、Kruhtyadikari hamuduruwo(掌财师)等。

由于寺院生活相对简单、清净,有利于僧人的学习与修行,因而僧团中的著名学者或学问僧层出不穷,他们或在国内外的大学中获得博士学位,或通过佛教界的全国考试,获得班的达(或译为班智达)学位。这些法师深得僧俗各界的尊重,获得博士学位的,一般称为Doctor某某,如:Ven.Dr.Dhammajoti;获得班的达学位的则称呼Pandita hamuduruwo。据说,班的达学位甚是难考,考生不仅要熟练掌握梵、巴文,而且要能诵多部经,并擅说法布道。每年考试通过率仅为2%。在我们所住的寺庙中,有大约60位僧人,而获得此学位者仅一人。

对在家众的称谓

斯里兰卡是一个全民信教的社会,除了庞大的僧团之外,其余的人构成了在家信众,称为Upasaka(为受三归、持五戒的在家男居士,音译为优婆塞,意译为信男、近事男),和Upasika(受三归、持五戒之在家女居士,音译为优婆夷,意译为信女、近事女)。这两个名称和比丘、比丘尼一样,是对某一类人的统称,因此一般不用于指称某人。

由于在家信众的护持与供养,僧团才得以生存、壮大,因此僧徒把在家信众称为供养人,即:Dayaka(音译为檀越,意译为男施主、男供养人)和Dayika(檀越、女施主、女供养人)。这两个名称在使用时,一般不和姓名连用。

此外,僧人对在家人,尤其是长者,经常使用敬语,留待后章再述。

敬语的使用

在一个佛化的社会里,僧团与在家信众的关系是十分密切的。在家信众把护持三宝、供奉僧团看成自己的义务和责任,在人口只有一千五百多万的斯里兰卡,有大小寺庙5000多所。为使僧人衣食无虞,每一个寺庙所在地的信众安排好每日一户,轮流给僧人供斋,诚心诚意,乐此不疲,总是把最好的饭食供奉给僧团。使其精神怡悦看作是自己的义务和责任,他们为每一家的婚丧嫁娶、生日庆典、店铺开张等,尽心尽意作法事,进行法布施,更确切地说,是僧团承担起了全社会的思想教育工作。这些敬语大致可分为僧人对僧人、出家人对在家人、在家人对出家人等几类。

僧人和僧人之间,除了上述所说的Nayaka,Maha nayaka,Loku hamuduruwo等表示尊敬的称呼外,对受具足戒十年以上的比丘经常用尊称Istaweera(意为尊者)。常和法名一起使用,例如:DhammajotiIstaweera,Rewatha Istaweera;或与另一尊称Vahanse一起使用,例如:Istaweerayan vahanse(尊敬的上人)。

出家人对在家人出于敬重,常称之为妈妈、长者、兄弟、姐妹等,如对年纪稍长的男居士称为Unnehe或Loku unnehe(意译为大德、长者),对年纪稍长的女居士称为Upasakamma(施主妈妈)。把在家众称为长者、妈妈、兄弟等是僧人对在家人表示亲近与尊重时使用的,在家人却不能用这样的称呼来称呼出家人,因为从理念上说出家无家。

在家人对出家人所使用的敬语更为复杂,除上述的尊称外,还有Hamuduruwane:这是通过“法师”一词的词尾变形生成的“法师”的敬语形式。

Vahanse:这是使用最普遍的敬语形式,可以和其他称呼一起使用,意为尊敬的。

Obavahanse:Oba是“你”的敬语式,这一称呼相当于英语的YourHonor。

Tamunnanse也是YourHonor,这两个称谓形式用于对僧人说“您”时使用。

Suwameenvahanse:此词是上流社会人士对僧人的尊称,可译为“最尊敬的”。因为此词太正规,所以不是社会上的流通敬语。

Sadu:此词是年轻人中流行的对僧人的敬语。

敬语形式的多样性,反映了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反映了僧俗之间水乳交融的密切关系,也反映了佛化社会僧伽所处的特殊地位。

主要文献

佛灭一百年后举行的毗舍离第二次结集有所发展。佛灭二百年后举行的华氏城第三次结集,基本上编成了全部三藏。这些三藏典籍是由摩哂陀传入僧诃罗(斯里兰卡)的。后来的佛学者用巴利文写的论著和注解就更多了。下面只介绍部分最主要的三藏和著作以供参考。

律藏

分三部

(1)《经分别,又分为波罗夷和波逸提二部,是比丘和比丘尼戒条并包括制定戒律的缘起及诵戒的仪式等。

(2)《犍度》,又分为大品和小品二部,是更明确地补充叙述《经分别》的,并记载了第一次结集及受比丘戒的仪式等。

(3)《附篇》,是讲授戒律内容的手册,可能是后来在锡兰编成的,因为书中曾提到摩哂陀到锡兰传教以及早期几位锡兰长老和国王的名字。

经藏

分五大部:

(1)《长部》,相当于旧汉译《长阿含》,共有三十四种经,其中最重要的是第十六《大般涅槃经》,详细地记载着佛陀临终前后一周的情况。巴利文《长部》,由江炼百据日译本重译成为汉文,收在“普慧大藏经”中。

(2)《中部》相当于旧汉译《中阿含》,共有一百五十二种经。巴利文《中部》前五十经,由芝峰据日译本重译为汉文,收在“普慧大藏经”中。

(3)《相应部》,相当于旧汉译《杂阿含》,共有二千八百八十九经,其中最著名的是《转法经》,即佛陀成道后的第一次说法。

(4)《增支部》,相当于旧汉译《增一阿含》,最少也有二千三百零八经。

(5)《小部》,旧汉译缺,据锡兰版本,有如下这些经:

一、《小诵》包括七篇念诵的短经。

二、《法句分二十六品,四百二十三颂。由叶均译为汉文出版。

三、《自说》分八品,二十二个故事。

四、如是语,长行与偈颂结合,有一百一十二篇。

五、《经集》,分五品,七十二小经。

六、《天宫事》,分七品,八十三个故事。

七、《饿鬼事》,分四品,五十一个故事。

八、《长老偈》,一千二百七十九偈。

九、《长老尼偈》,五百二十二偈。

十、《本生经》。

十一、《义疏》,是《经集》的注释。

十二、《无碍解道》,叙述阿罗汉的证知,形式如论。十三、《譬喻》。

十四、《佛陀史》,叙述二十四佛的故事。

十五、《行藏》,叙述佛陀过去行十波罗密多的二十五个故事。

论藏

有七部:

(1)《法聚论》。

(2)《分别论》。

(3)《论事》,此书否定二百五十二个不同的论题。

(4)《人施设论》。

(5)《界论》。

(6)《双论》。

(7)《发趣论》,主要论述二十四种缘。由范寄东据日译本重译为汉文,并附有觉音的注释《殊胜义》,收在“普慧大藏经”中。

结集历史

第一次经典结集

佛入灭后的三个月 ,印度 Magadha 的国王Ajatashatru 举办了结集。地点是在 Rajagaha 的Cave of the Seven Leaves (七叶窟)。领导僧侣为大阿拉汉 Maha Kassapa (大迦叶尊者),Ananda (阿难尊者),和 Upali (优波离尊者) MahaKassapa 从僧团中选取了五百阿拉汉来重述佛陀所说过的话。由在佛陀身边最久的 Ananda(阿难尊者) 重述经藏 (Suttas),和持戒第一的 Upali (优波离尊者)重述律藏 (Vinaya)。

每一位阿拉汉都如此的念着和检查着,并将每个字记入脑海中。只有当一段话被所有的阿拉汉检查和验证后,才会被大会采纳。这还包括了每段话佛是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和对谁说的等等。

第二次经典结集

佛入灭后的一百年,(在印度) 由于 Vajjian (瓦基族)的比库不尊守戒律,如向俗人到寺院修行惭悔时 (Uposatha) 乞求钱财,他们甚至乞求一分钱到一毛钱,而这些都是违反比库纪律的行为。这些行为被僧团中的 Yasa 比库看到,他总共指出了十项被违反的纪律:

· 带着盐和装盐的东西并需要时使用

· 午后进食

· 在同一天到第二个村庄进食,破坏了进食的纪律 (食量过多)

· 在同一教区里却在不同的地方参加了超过一次的伍波萨他(巴利语uposatha的音译。诵戒)

· 向大众取得不该有的法令 (权力)

· 把习惯性的行为当做是首先的

· 在饭后用乳浆

· 喝还没发酵的发酵果汁

· 坐在没有边幅的布上

· 接受金银

而这些 Vajjian (瓦基族)比库反对 Yasa 的指责,并要求他向那些他禁止听从瓦基族比库们的人们道歉。Yasa 保护着自己的观点,并取得了人们的支持。这使得瓦基族的比库们更加愤怒并逐 Yasa 出了僧团。Yasa 于是到了 Kausambi 并送信报告给在西方Avanti 和南方的比库们。

Yasa 到了 Ahoganga Hill 找寻大阿拉汉 Sambhuta Sanavasi并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和请示他该如何处置。在同一时间,西方有六十位阿拉汉和八十位从 Avanti 和南方来的阿拉汉们聚在 Ahoganga Hill。他们选出了 Revata of Sahajati 作代表来处理Vajjian 比库们的问题,而 Revata 建议到问题的当地去解决。于是七百位阿拉汉在 Vesali(韦沙离城)举行了结集。

当时是 Kalasoka 国王的时代。明确的地点是在韦沙离城的 Valikarama,时间是 Kalasoka 国王的第十一年。阿拉汉 Sabbakami 是大会的主持人,在大会之后 ,他们宣布了瓦基族比库们的行为是违反纪律且不被允许的。

根据 Dipavamsa 的记载,瓦基族的比库们反对了大会的决定,并举行了他们自己的结集,称为 Mahasangiti (大众部结集)。在此之后,瓦基族的僧侣们离开了长老部 (Theravada),并组织了他们自己的团体 ,称为Mahasanga (大众部僧团),他们称自己为 Mahasanghikas (大众部僧团)。于是此时整个佛教僧团便分为两派,一派为原始佛教的长老部或称作上座部 (Theravada),一派为新起的大众部 (Mahasanghikas)。此次结集同样以第一次大会的方式重述和比对经典。

第三次经典结集

佛入灭后的第 234 年,结集是在印度 Asoka (阿育王)国王时代的 Patiliputta 举行的。由 Asoka(阿育王)国王信奉了佛教 ,许多异教徒被吸引加入了佛教来取得 Asoka (阿育王)的支持。虽然他们加入了佛教,但他们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思想,更把他们自己的思想说成是佛陀的思想。原始佛教的僧侣于是和他们分开了,并拒绝和他们一起参加诵戒。于是在Patiliputta 约有七年没有诵戒。当地佛教内部的异教徒数量已大大超越了正统僧侣的数量,于是 Asoka 便请求正统僧侣们来和异教徒作诵戒,但是被正统僧侣们拒绝了。

Asoka(阿育王)为此事感到非常的困扰,于是他送了使者到 Ahoganga Hill 去请阿拉汉Moggaliputta Tissa 来解除他国内的困境。经过数次的失败以后,Moggaliputta Tissa 终于默许了,他乘船到 Patiliputta 和 Asoka 会面。根据历史记载,Asoka 跪在河里伸出右手以表示他对阿拉汉的敬仰。Asoka (阿育王)请求了 Moggaliputta Tissa 显示神通来证明他是位阿拉汉,他同意了并在 Asoka(阿育王) 面前引起了一次地震。这更增加了 Asoka (阿育王)对Tissa 的信任。

随着 Moggaliputta Tissa 的建议,Asoka (阿育王)举办了第三次的经典结集。经过了 Asoka (阿育王)的帮助,60,000 位异教僧侣被逐出了僧团。Moggaliputta Tissa 于是选出了 1,000 位阿拉汉来集成正法。阿拉汉们花了九个月的时间,终于完成经典的集成。在第三次经典结集,Moggaliputta Tissa 撰写了 Kathavatthupakarana(Points of Controversy) 来推翻异教徒们加在佛教里错误的理念和观念等等。(此时有十八派异教在佛教里) 第三次经典结束后,Asoka (阿育王)便送出传教士四处去传播佛教正法。 此次结集一样以第一次大会的方式重述和比对经典。

第四次经典结集

第四次结集发生于公元前 29 年,是在国王 Vattagamani 时代的 Tambapanni (Sri Lanka斯里兰卡) 举行的。主要原因是当时已没有许多僧侣能像当时的阿拉汉 Mahinda 一样的将全部的经典记入脑中,配合当时文字的开发,于是当时便决定要将经典以文字记下以保存至后世。

Vattagamani 支持了这个想法,于是便举行了第四次结集,目的是将经典以文字记载。在有文字以前一直是以口述的方式,这难免另人起疑。但在历史上经典的正确性的由来是这样的,在当时的 Sri Lanka斯里兰卡 发生许多内乱,此时有许多僧侣回到南印度去避难,直到内乱结束后,他们才回到 Sri Lanka 斯里兰卡和其他僧侣比对经典,发现所有重述的经典一字无误,于是便认证了在他们脑海里的经典是准确无误的。

这套口述和记忆的传统从佛入灭后便从未改过,每天僧侣们都会互相重述和比对经典的正确,若有偏差,便会请示长老正确的字句。所以经典会保存在无数的僧侣记忆里,他们每天都会互相重述和比对来确保经典的正确性。为了确保在未来经典的正确,他们决定将经典用文字写下。

大阿拉汉Maharakkhita和五百位阿拉汉以第一次大会的方式重述和比对经典,并将其写在叶子上(贝叶经)。地点是在一个叫做 Aloka lena 的山洞。从这之后,叶片书传播和出现在缅甸、泰国、柬埔寨、和寮国(老挝)等地。

第五次经典结集

由三位阿拉汉主领,分别为Mahathera Jagarabhivamsa、Narindabhidaja、和Mahathera Sumangalasami。整个结集花了五个月的时间,方式也和第一次结集一样的严谨。每片大理石有 5 inch 高,5.5 feet 长,和 3.5 feet 宽。

佛塔名为 Kuthodaw Pagoda (缅甸固都陶佛塔):[Largest Books](世界最大的书) 第六次经典结集 由缅甸首相乌努U Nu 率领建造了 Maha Passana Guha (大山洞),造型很像在印度第一结集的 Sattapanni Cave (Cave of the Seven Leaves)。

由近代的缅甸大阿拉汉Mahasi Sayadaw(马哈希西亚多)负责经典的问证,和由Bhandata Vicittasarabhivamsa 回答所有的问证。此后,经典便以七个国家的文字写出 (除了印度以外 )。 上座部佛教五大国家的高僧长老,以外场外开放随喜参与者来自诸国的记者,宗教研究者等....结集一开始马哈希尊者向诸位长老言:诸位高僧,诸位尊者,诸位善知识,随闻佛子(马哈希尊者自称)宣说...之后问起诸经,律及阿毗达摩等...,每一经结集后马哈希尊者向大众说:每问问题尊者三藏法师明昆尊者一一回答,或分别回答之故。

各国介绍

斯里兰卡的南传佛教

阿育王之弟摩哂陀使当时的锡兰王和诸贵族成为最初的信徒。桑奇大塔即建于此时。之后200年,佛教因南印度泰米尔人的入侵而备受打击。南传佛教在锡兰岛上始终经历着与印度教、大乘佛教和密教的斗争。4世纪时锡兰大乘佛教势力大张,到8世纪密教盛行。密教大师金刚智、不空都在锡兰活动过。9~13世纪末,锡兰又因南印度泰米尔人入侵而战乱频仍,佛教虽得存续,但破坏甚大。纵观南传佛教在锡兰的发展史,有3次因可靠的戒法系统濒于中断而不得不由东南亚其他国家的僧伽回传。缅甸阿律奴陀和达玛悉提二王都曾向锡兰派遣比丘,到18世纪,泰国之阿瑜陀朝廷第三次遣传戒比丘至锡兰。近代史上,锡兰饱受殖民主义欺凌(1505~1658年葡萄牙统治;1602~ 1796年荷兰统治;1796~1947年英国统治 ),佛教随着社会凋敝而衰落。锡兰佛教分3派:暹罗派,只吸收上等种姓;阿摩罗普罗派,流行于下等种姓;罗曼那派,从暹罗派分出。锡兰南传佛教已经吸收了大量印度教的和地方信仰中的鬼神。宗教信仰中虽有菩萨观念,但更强调信徒作为佛弟子的修行;崇拜佛像、舍利是有功德的;允许将佛经当作护咒使用。斯里兰卡(锡兰)佛教还具有民族主义的特点。

缅甸的南传佛教

在东南亚各国,佛教和印度教都曾将印度文明带到这一地区,促进了当地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的发展。公元前2世纪,印度与东南亚的海上商路便已开辟。5世纪时,从扶南来中国的使臣便携有经像。依据传说,公元前3世纪,佛教传法使便到了金地国——指从下缅甸到马来半岛以至苏门答腊岛的广大地区。最初接受佛教的是居住在今天中泰和下缅甸锡唐河流域的孟人。他们然后将南传佛教传递给了高棉人和缅人。骠人3世纪时的首都室利差?罗便是南传佛教的中心。直到9世纪骠国(位今缅甸)陷落,根本说一切有部和大乘思想传入。此时期的上缅甸则流行阿利僧密教。阿律奴陀(1044~1077)最终将缅甸统一到南传佛教信仰上。之后的300年间,僧伽因为戒法系统的权威性争论不休。称为前宗的僧伽自命戒系可上溯阿育王时代;称后宗的为车波多一支,因在锡兰大寺受戒而要求有正统地位。两宗争论最后以达摩悉提王(1472~1492)确认后宗合法才告结束。缅甸佛教派别今有:善法派、瑞琴派和门派。

泰国的南传佛教

9世纪之前,泰人移居到了湄南河流域。12~13世纪,他们逐步接受了大寺系的僧伽罗南传佛教。13世纪时清迈与素可泰都建立了泰人的国家。14世纪,清迈从素可泰接受了巴利语佛教传统,并在16世纪成为南传佛教的学术中心。三界王时(1442~1487),玉佛成为国家主权的象征。14世纪中,阿瑜陀崛起了另一泰人国家。它在1431年征服了吴哥的高棉人,并从后者接过了婆罗门教的宫廷仪式和神王观念。这一混合传统保持到拉玛一世(1782~1809)的曼谷王朝。1769年阿瑜陀被缅甸军攻陷,曼谷王国成为以泰族为主的国家。上座部佛教是它的统治思想。

老挝的南传佛教

11~12世纪时,老挝尚有大乘佛教。由于高棉人的影响,大乘佛教和南传佛教同时流行于该国。到14世纪,南传佛教取得独霸地位。1356年,法昂王因妻子的要求从柬埔寨延请了传法比丘。

柬埔寨的南传佛教

扶南(位今柬埔寨)在5世纪时流行大乘佛教与印度教。这一传统延续到6世纪时的真腊和9世纪时的吴哥王朝。真腊和吴哥的国都遗址显示湿婆、毗斯奴及大乘佛教都曾有过强大影响。12、13世纪之交的阇耶跋摩七世是吴哥强盛时代的英主。随吴哥征服孟族国家,南传佛教很快在高棉人中流行起来。1431年吴哥陷落于阿瑜陀泰人时,已完全皈依了南传佛教。

越南的南传佛教

越南是东南亚唯一大乘佛教和南传佛教并行的国家。南传佛教主要在与柬埔寨接壤的南方。大乘佛教主要是禅与净土。先后从中国传入的禅法分3家:灭喜派(6世纪)、无言通(9世纪)和草堂派(11世纪)。

中国的南传佛教

云南傣族等少数民族佛教,属巴利语系,亦即南传佛教,它和北传的小乘佛教在教义、学说上都有不同的发展而各具特色。中国汉文大藏经中关于北传小乘的经律、论三藏都有比较完备的译本。高僧法显曾到师子国(今斯里兰卡)抄写经律,但所携回译出的《杂阿含经》原本是否为巴利语已不可考。南朝齐永明七年(489)译出的《善见律毗婆沙》和梁天监十四年(515)译出的《解脱道论》则出于南传。中国律宗奉行的法藏部《四分律》也和南传同一系统。 律宗解释律义即常引《善见律毗婆沙》之说。中国出家尼众的得戒最初也由师子国比丘尼铁萨罗等十余人前来传授。故汉地戒律与南传有很深渊源。在教义方面也有很多共同的内容。在南传三藏中《小部》的《本行藏》即集录各种波罗蜜行的事亦,承认佛道不与声闻道共,为大乘理论之先河。尤其主张“心性本净,为客尘染”的思想,也符合南天竺一乘宗的“含生同一真性,客尘障故”的初期禅宗根本思想。近代研究发现,达摩的壁观,可能与南传定学从地遍处入手应用地色曼茶罗有关。由此可见,南传巴利语系佛教与汉传大乘佛教具有深厚错综的关系。

南传巴利语系上座部佛教有史料可征的约在7世纪中由缅甸传入中国云南傣族地区。最初未立塔寺,经典亦只口耳相传。约在11世纪前后,因战事波及,人员逃散,佛教也随之消失。战事平息后,佛教由勐润(今泰国清边一带)经缅甸景栋传西双版纳,并随之传入泰润文书写的佛经。这就是现在傣族地区的润派佛教。此外,另有缅甸摆庄派佛教传入德宏州等地。至南宋景炎二年(1277)傣文创制后始有刻写贝叶经文。明隆庆三年(1569),缅甸金莲公主嫁与第十九代宣慰使刀应勐时,缅甸国王派僧团携三藏典籍及佛像随来传教。最初在景洪地区兴建大批塔寺,不低度缅僧双将佛教传至德宏、耿马、孟连等地,尔后上座部佛教就盛行于这些地区的傣族中。 经典内容和南传巴利语系三藏相同,但编次稍有差别。

三藏典籍有巴利语的傣语译音本及注释本和部分重要经典的傣语译本,还有大量的傣族、布朗族的著述,除经典注释外,还有天文、历算、医药、历史、诗歌、传说及佛经故事等。 云南地区上座部佛教按其名称可分为润、摆庄、多列、左抵四派、又可细分为八个支派。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