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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是靠不住的

總統是靠不住的

林達為兩名作者合用的筆名。他們都於1952年出生在上海,1978年進入大學。現居美國。作品有「近距離看美國」系列:《歷史深處的憂慮》、《總統是靠不住的》、《我也有一個夢想》,以及《如彗星划過夜空》。譯著有《漢娜的手提箱》、《克拉拉的戰爭》、《蓋比櫥櫃的秘密》等。

目錄

基本內容

作者: 林達

副標題: 近距離看美國之二

ISBN: 978-7-108-01136-7 

頁數: 384

定價: 23.00元

出版社: 三聯書店

裝幀: 平裝

出版年: 1998.4(七次重印)

印數:70,101-80,100冊

簡介

本書是《歷史深處的憂慮――近距離看美國》的姊妹篇,作者繼續以信件的形式,從「美國總統是什麼?」這樣一個問題開始,用一連串的故事,層層鋪排出美國政治法律制度的基本原理和操作細節,使讀者更深刻地了解美國是如何在自身的制度系統中,通過「平衡和制約」去實施對權力的監督和限制。

圖書評價

《總統是靠不住的》、《歷史深處的憂慮——近距離看美國》的姐妹篇。作者繼續以信件的形式,從「美國總統是什麼?」這樣一個問題開始,用一連串的故事,層層鋪排出美國政治法律制度的基本原理和深刻地了解美國是如何在自身的制度系統中,通過「平衡和制約」去實施對權力的監督和限制。那是我 來到美國遇到的第一個 大選年。說實話,那時,我對大選這麼個新鮮事兒還是一腦袋糨子,稀里糊塗。腦袋裡各種從小逐步生長起來的概念,像花色不同的蘑菇一樣,已經塞得滿滿的。惟一清醒的地方是:我想,不管它是「虛假的民主」也罷,它是「金錢操縱的」也罷,好歹我現在是站在這塊叫做美國的 新大陸上了,我總得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個明白吧。

推薦

《總統是靠不住的》編輯推薦:那是我來到美國遇到的第一個大選年。說實話,那時,我對大選這麼個新鮮事兒還是一腦袋糨子,稀里糊塗。腦袋裡各種從小逐步生長起來的概念,像花色不同的蘑菇一樣,已經塞得滿滿的。惟一清醒的地方是:我想,不管它是「虛假的民主」也罷,它是「金錢操縱的」也罷,好歹我現在是站在這塊叫做美國的新大陸上了,我總得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個明白吧。

文摘

美國總統是什麼

盧兄:你好!

很長時間沒有給你寫信了,前一陣幹活實在太忙,這兒人人都忙乎着謀生,這是美國所有普通人的生活基調,我們這樣的新移民當然更不可能例外了。

但是,一邊在迢迢長途上奔馳,我還是一直惦着你信中的那句話。去年年底,你在來信中說:「明年是美國大選年,你可別忘了給我聊聊大選。」當時我不假思索,順口就答應了。可是以後一想起來,就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應承得太快太灑脫了。

我琢磨着,如果單單是敘述美國大選的過程,那麼,你只要在大洋的那頭看報紙就全解決了。你所想要了解的,分明是透過大選所反映出來的美國政府的權力結構和運作,以及美國社會更廣泛更深層的內容。這樣,那個候選的總統在我手裡就成了一個細小的線頭,如果順着這線頭隨意拖去,天曉得會拖出何等混亂的一團亂麻來。所以,我一方面小心翼翼地捏着這根線頭,不敢輕舉妄動。同時,一有空就在腦子裡慢慢地梳理這團亂麻。這也是我好幾個月來沒有動筆的另一個原因。我想了想,實際上,每一個大選年確實都有它獨特的地方,因為它會非常直接地反映當時美國的社會問題。但是,所有的大選也都有許多共同的規律可循,因為「大選」本身,也是美國人民政治生活的一個集中反應。整個美國社會制度就是大選的一個大背景。所以,我尋思着,如果我能儘量把這個大選年的普遍背景結合它的「與眾不同之處」寫給你,大概就能算是說到點子上了。

提起大選,我腦子裡出現的總是這麼一個場面。在一個小鎮上,一個清寒的夜晚,在投票站外面的小空地上,默默地排着一長串等候投票的美國老百姓。

那是我來到美國遇到的第一個大選年。說實話,那時,我對大選這麼個新鮮事兒還是一腦袋糨子,稀里糊塗。腦袋裡各種從小逐步生長起來的概念,像花色不同的蘑菇一樣,已經塞得滿滿的。惟一清醒的地方是:我想,不管它是「虛假的民主」也罷,它是「金錢操縱的」也罷,好歹我現在是站在這塊叫做美國的新大陸上了,我總得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個明白吧。當時,我看到了不同黨派的代表大會為競選所製造的聲勢,看到了總統候選人的辯論,等等。對我來說,這都是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的「西洋鏡」。共和、民主兩大黨的全國代表大會和我們習慣的黨代會有天壤之別,那是花花綠綠,大喊大叫,熱熱鬧鬧的節日聚會。

男女老少沒有一個人是嚴肅地板着臉的,比看馬戲有過之而無不及。比如這次大選前的兩大黨的黨代會,在會場上方都事先用網子兜了無數色彩繽紛的氣球。當代表們的情緒達到高潮時,潮水般的氣球一傾而下,整個會場都被淹沒在跳跳蹦蹦的氣球里,代表們發出一片歡樂的尖叫聲。在這些西洋鏡里,是有許多夠熱鬧的場面。但是,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確確實實還是我在上面所提到的小鎮上的這一幕。因為,我對這個小鎮實在太了解了。這個小鎮,大概可以說是美國最小的行政單位之一了。除了一個小小的郵局,幾乎沒有什麼其他值得一提的營業的地方。原來有個破破爛爛的叫做「古董店」的小鋪子(在美國,「古董」這個詞具有最大的包容量。從價值連城的古物,到一文不值的舊貨,統統在其範圍之內。我說的這個「古董店」當然屬於後者)。還有一個出租錄像帶的小店,後來全都關了門。可見這個地方之不景氣。

那天我們看到他們投票的地方,是一所非常簡易但是收拾得很乾淨的平房,像大城市的類似性質的建築物一樣,它的上方橫額有一個輝煌的名稱:某某市城市大廈(意思和國內的市政府大樓差不多)。但是,它同時還有一塊牌子,那是救火會。小鎮的行政機構只在這幢「大廈」里屈居一隅,「大廈」的首席主人是兩輛保養得極好、鋥亮鋥亮的救火車(救火員都是義務的,經費有一大部分都是居民們捐贈的)。在這樣一個木結構房屋盛行的地區,這種安排倒是很體現了小鎮領導人的思路清楚。儘管這是一個衰落中的小鎮,但是,和美國其他成千上萬的小鎮一樣,它的居民依然住在收拾得乾乾淨淨,像花園一樣的環境裡。這麼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地方,還是有好幾個非常入畫的小教堂。在這樣的地方生活的美國人,是地道的平民百姓。

從我去年給你寫的信中你也早就知道了,美國的平民都是自己管自己過日子的,沒有什麼來自外部的壓力。他們都是一個個分散的,只要交稅和不犯法,根本就沒有人去管他們,也不可能有人管得了他們。當然也就沒有什麼人會督促他們去選舉。平時他們關心的也遠不是政治之類的玩意兒。他們的生活並不悠閒,住在這樣一個蕭條的小鎮上,最簡單的邏輯就是,他們必須到一個離家比較遠的地方去工作以養活自己和家人,在生活的這個基本點上,他們絲毫不比我們這樣的新移民優越。我當然知道他們有語言上的優勢,還有對這個社會熟悉程度上的優勢,但是,由於他們很多人對於現代科學技術了解和掌握的程度比較低,他們甚至比很多留學的新移民們還要更難找到一個高薪的工作,更難在一個崇尚高科技的社會裡如魚得水(小鎮上靈活的後代都已經遠走高飛了)。他們之所以在黑夜裡站在寒冷的秋風裡等候選舉,可以斷定,他們也是和我一樣,剛剛從二三十英里之外,甚至更遠的地方下班回來。

我不是美國公民,自然也就沒有選舉權。所以,我只是開着車,好奇地慢慢從他們身邊駛過。然後,回家看電視去。記得那晚,我顧不上已經疲憊不堪,也顧不上第二天還要早早起來趕去打工,一直在電視機前守到了那年的大選結果出來。美國根據時差,分有不同的時區。我們所居住的東海岸比西海岸要早三個小時,比夏威夷要早大概六七個小時。好在那年大選的超半數不必等出夏威夷的結果來就已經決定,否則那晚我就睡不成了。我沒有選舉權也就沒有什麼責任的負擔,只能等着別人把我們天天生活其中的這個國家的總統給選出來。好在,正如我已經告訴你的,我當時來的時間並不長,對這個國家的一切都還不甚了了,對美國主要的兩大政黨,即民主黨和共和黨的認識也都十分膚淺,他們各自所宣傳的各項施政綱領,對我來說都一樣地「不得要領」。所以,我們既沒有非想要什麼人當選的緊張,也沒有太大的失去選擇權利的痛苦。

更何況,從小到大,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個保障較強的社會裡,細數一下,也記不得有多少重大事情是必須由我們自己操心選擇而決定的,因此,當時我們也並不對自己是否有這樣的權利耿耿於懷。這樣一來,我大概就成了美國社會裡大選年頭心情最輕鬆的一些人中的一個了。可是,既然如此,回想那個晚上,我幹嗎還非要在電視機前守出個大選結果來,才肯善罷甘休上床睡覺呢?我發現,自己那天居然是讓選舉這件事本身給迷住了。

在計算機和通訊如此發達的年代,這裡的選舉結果,是馬上就通過計算機聯網自動計算,並且很快就在電視屏幕上跳出來的。一個一個州的結果,就不斷在電視屏幕上增加着雙方的選票數字。時而甲的票數領先,時而又是乙的票數領先。我充滿驚訝地盯着電視屏幕,那兩組抽象的數字就像是具有生命的什麼活物一樣,競爭着它們的生長速度和生命力。它們之間力量的角逐,就在決定哪一個候選人即將在這未來的四年裡,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總統。

我在屏幕上也看到了這些候選人,雖然他們曾經為宣傳自己的政見發表過無數場演說,為了能夠當選而盡了一切努力。此刻他們卻只能和我一樣,也只不過是靜靜地坐在屏幕前,眼看着這些數字所代表的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決定他們的命運。這股力量正在接納他們中間的一個人的思想,同時也在明確地否定其他人的主張。不論結果如何,他們此刻都已經無能為力。他們只能等待一個強大力量對他們作出的判定。這時候,我沒法不一次次地想起剛剛路過的小鎮投票站。黑暗中靜默的隊伍在我的腦子裡定格下來,成了我眼前這些充滿生命力的跳躍數字抹不去的背景。而這兩個景象的重疊使我像喝醉了一樣覺得不解和迷茫。我開始覺得,我並沒有真正了解我以為是十分簡單的美國百姓,即使他們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小鎮,即使他們每天和我一樣,只不過是打工糊口、忙於生計。這就是我們剛來時,美國大選給我們留下的印象。隨着這些印象,也在我們心裡引出了一串串問號。這些問號成了我們想去了解美國的最初動力之一。

由美國人選總統而引出的第一個問號,居然是「美國總統是什麼」這樣一個古怪的問題。你先不要感到奇怪,也不要以為我在故弄玄虛,我確實是在遇到一堆難題之後,才發現我必須先解決「美國總統是什麼」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才有可能在了解美國大選和向你作介紹時有所作為,否則實在是寸步難行。你想想,我要是連他們選出來的總統「是什麼」都沒搞清楚,還談什麼別的呢?

在我原來的印象中,美國總統也就是美國的一國之首,或者準確地說,是美國的政府首腦。他是一個在白宮一拍桌子,全美國都得打顫的重量級人物。可是,我很快發現,我想當然的理解,距離事實很遠。我不知道現任的美國總統克林頓是不是巴不得有我所想像的這般威力和權力。只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他的許多抱負連連受挫之後,對於「美國總統是什麼」這個問題,他一定比我的體會深得多。我怎麼會想到這個問題的呢?最初,是從一個英語的漢譯問題開始的。

目錄

美國總統是什麼

「美國娜拉」的出走

一個收銀機的故事

一個荒謬的夜晚

從欲有所為到為所欲為

馬歇爾大法官的遠見

法官西里卡

國會網住了總統

誰給罰出了局

「嬰兒潮」的總統來了

總統先生的麻煩

傳被告總統先生出庭?

跟着民意走

撲塑迷離的民意

大選,陽光下的一滴水

辛普森案續集[1]

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