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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人類能否擺脫時間的支配?

時間

中文名 時間

外文名 time

別稱 時

提出者 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

應用學科 物理學

適用領域 範圍廣義哲學物理

[天文]],宗教文學歷史

適用領域 範圍全世界

符 號 t

拼 音 shí jiān

基本單位 秒、S

常用單位 毫秒ms、分min、小時h、日d

類 別 絕對時間和相對時間

時間 ,是物質的運動、變化的持續性、順序性的表現,包含時刻和時段兩個概念。時間是人類用以描述物質運動過程或事件發生過程的一個參數,確定時間,是靠不受外界影響的物質周期變化的規律。

現代宇宙學理論認為,宇宙大爆炸「之前」沒有時間可言。「永遠向前」指時間的增量總是正數。時間表達物體的生滅排列。「時間」簡稱「時」。時間就是物質的運動和能量的傳遞。

目錄

計時裝置的歷史

幾千年來,設備一直用於測量和跟蹤 時間。目前 六性 系統 的時間 測量 可以追溯到2000年左右公元前 來自 蘇美爾人.

埃及人將一天分為兩個12小時時段, 方尖碑 追蹤 太陽。他們還開發了 水鍾,這可能是最早在 阿蒙雷區,以及後來在埃及以外的地區;他們經常受僱於 波斯人 和 古希臘,誰給他們打電話 漏壺。這 周朝 據信大約在同一時間使用了流出水鍾,這些裝置是從 美索不達米亞 早在2000年 公元前.

其他古老的計時裝置包括 蠟燭鍾,用於 古代中國, 古代日本, 英國 和美索不達米亞;這 時標,廣泛用於 波斯語, 印度 和 西藏,以及 歐洲;和 滴漏,其功能類似於水鍾。這 晷,另一個早起的時鐘,依靠陰影來估計晴天時的小時數。它在多雲的天氣或晚上不太有用,並且隨着季節的變化需要重新校準(如果 地精 與 地球軸).

最早的時鐘帶有 水力 擒縱機構 機制,其中轉移 旋轉能 間歇運動[1] 可以追溯到3世紀 公元前 在 古希臘;[2] 中國工程師 後來發明了鐘錶 汞十世紀的擒縱機構[3] 其次是 阿拉伯工程師 發明由 齒輪 和 重量 在11世紀。[4]

首先 機械鐘,採用 瀕臨擒縱 帶有機制 葉面 或者 擺輪 計時錶,是在14世紀初在歐洲發明的,並成為了標準的計時裝置,直到 擺鐘 於1656年發明。 主發條 在15世紀初期,允許建造便攜式時鐘,並逐漸發展成為第一個 懷表 到了17世紀,但直到 遊絲 在17世紀中葉被添加到擺輪中。

直到1930年代,擺鐘一直是最精確的計時器。 石英振盪器 被發明,隨後 原子鐘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儘管最初僅限於實驗室,但 微電子學 在1960年代 石英鐘 既緊湊又便宜,並且在1980年代,它們已成為世界上主要的鐘表計時技術。 手錶.

原子鐘比以前的任何計時設備都精確得多,並且可用於校準其他時鐘並計算時鐘。 國際原子時間;一種 標準化的 民事制度 協調世界時,是基於原子時間的。

可以拋棄時間的概念嗎

德國弗萊堡心理與精神健康前沿領域研究所的馬克·惠特曼(Marc Wittmann)指出,從理智的角度來看,我們當然不能失去自己與生俱來的時間觀念,因為這與我們的「自我」意識密切相關。

「我們對時間流逝的感知也是建立在對身體的感知基礎之上的,」惠特曼表示,「時間與『自我』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就好像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格外快一樣,當你身處時間的洪流之中,就會失去對時間和自我的概念。而相比之下,如果你在開一次無聊的會議,就會感覺時間過得格外慢,對自我的感知也會格外清晰。

就算把你放在一個山洞中,沒有任何外界的時間提示,也無從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人體依然會按照約24小循環的晝夜節律運作。巴黎文理研究大學的時間生物學家安德烈·克拉斯菲爾德(André Klarsfeld)一直在研究生物體內的時間節律。他指出,生物體內的大多數細胞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時鐘」。但如果這些「時鐘」之間的同步性被破壞,就可能引發一系列問題。

「問題在於,各個器官內部和器官之間的眾多『時鐘』是如何保持同步的?如果它們失去了同步性,又會導致什麼後果。」克拉斯菲爾德指出,「要想弄清其中涉及的生物信號,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在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西蒙弗雷澤大學研究哲學與形而上學的霍莉·安德森(Holly Andersen)也警告道,我們如果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對自我的感知也可能隨之喪失。她認為,假如沒有了時間和時間流逝的感覺,我們就不可能擁有有意識的經歷體驗。回想一下就會發現,我們的個人身份認同感正是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建立起來的,並以記憶的形式歸檔儲存。

「時間久了,這些記憶便逐漸構成了你自己,」安德森表示,「如果你失去了過往的一段時間,你就會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如果「過去」和「未來」都不復存在、只剩下了「現在」,我們就無法為未來做準備、或預測未來可能發生的事件了。

時間在我們的各類心理與社會定義中也發揮着至關重要的作用,從理解因果關係、到聽懂口語和社交暗示等等,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比如說,「隨意一瞥」這個動作如果持續得久一點,就變成了「凝視」,意義也就截然不同了。

「時間是我們的生物系統、認知系統及社會系統發揮功能的過程中與生俱來的一部分,」芬蘭圖爾庫大學研究哲學與時間心理學的瓦爾特利·阿爾斯迪拉(Valtteri Arstila)指出,「沒有了時間,我們就無法生活。」

不過,雖然我們無法在如此基本的層面上拋棄時間的概念,但也許可以逐漸消除自己對時間的依賴。畢竟,當我們說起「被時間支配」時,所指的其實是鐘錶計時,而這完完全全是人類發明的產物。

時間的「專制統治」

最早開始計量時間的是蘇美爾人,他們將每一天劃分為12個單元,使用滴漏計時。後來,埃及人開始使用方尖碑計時,同樣也將每天分為12個等長的單元。由於他們會通過日升日落來判斷一天的開始和結束,在不同的季節里,這些時間單元的長度也會有所變化,幫助人們根據農業需求的變化調整生活方式。隨着人們對計時精確度的要求越來越高,一系列更加精準的計時儀器也逐漸應運而生,包括日晷、蠟燭鍾、以及機械擺鐘等等。到了17世紀時,鐘錶的誤差範圍已經縮小到了10分鐘以內。

一直到了19世紀、鐵路已經遍及美國各地,人們才開始考慮制定管控時間的國際標準。19世紀初,美國的每個城市都有屬於自己的時區,總共達到了300種之多,實在複雜不堪。在這套體系下,根本不可能建立起一套可靠的列車時刻表。因此在1883年,美國引入了時區的概念,並於次年建立起了以格林威治標準時間(GMT)為基準的24小時國際時區體系,為全世界提供時間參照。

從20世紀20年代發明的石英鐘、再到敏感度驚人的原子鐘,鐘錶的精確度也一直在不斷提高。如今,全球各地實驗室中共有400台原子鐘,通過取其平均值來保證國際原子時間(TAI)的精確度。科學家還在研究光學原子鐘,在長達150億年的時間裡,其誤差都不會超過1秒鐘。我們的金融市場、全球定位系統和通訊網絡都高度依賴準確度極高的鐘表。

但正是在工業革命期間,人類開始由自己親手打造的鐘表所統治。鐘錶計時便於用於組織一大群人的活動,「集體時間」取代了「個人時間」。

「回顧一下歷史,想想看修道院、教堂和鐵路系統使用的時鐘,這些都是為了協調人員行動而採用的技術,」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的社會學家朱迪·瓦克曼(Judy Wajcman)指出,「而鐘錶的使用導致勞工『商品化』才是最重要的轉變。」

以色列特拉維夫大學歷史學家昂·巴拉克(On Barak)指出,在此之前,大多數人都只關注「任務導向的時間」,相比於使用抽象的數字來描述時間,人們更重視完成某項特定任務所需的時長。並且農業經濟中的時間更傾向於與日夜和季節的自然節律保持一致。

但工業革命開始後,僱主們需要更好地同步管理工廠工人、協調原材料的到貨時間、使產量實現最大化。鐘錶幫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也使人類與鐘錶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受到鐘錶『專制統治』的工人們不久便融入到了這套新體系中,開始要求固定輪崗時間和減少工作時長,還要求根據時鐘計量的工作時間提供相應的金錢補償。」巴拉克表示。他還指出,如今我們使用的語言中有許多例子可以體現時間與金錢之間的聯繫,比如「花時間」等等(對應着「花錢」)。

員工們還會在工作中的部分領域「劃清界限」、不願受到時鐘的侵擾。例如在20世紀初時,開羅的鐵路工人們曾以暴力手段抵制在員工衛生間裡安裝時鐘、意圖限制員工如廁時長的舉措,破壞了廁所里的時鐘,還切斷了通往埃及北部的鐵路。顯然他們認為,有些事情是不該用機械鐘錶來計量的。

「鐘錶計時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看待時間的方式,」英國伯明翰大學歷史學家戴維·甘吉(David Gange)指出,「這套系統在全球得到應用距今還不到一百年,想想真的很驚人。」

鐘錶計時的缺陷

經過漫長的進化,我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根據所在地區的光線、溫度和晝夜變化進行活動。如果強迫身體無視這些自然節律、按抽象的時間觀念行事,便可能導致一系列問題。例如,需要倒崗工作的工人的自然睡眠規律常常被打亂,因此容易出現各種心理和身體健康問題。

「許多日益常見的身體問題都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與電燈光線有關,如肥胖和睡眠障礙等等。」克拉斯菲爾德表示。

還有證據顯示,切換成夏令時也會干擾人體內的生物鐘,導致睡眠時間減少、考試和學習表現下降、壽命減短和產生認知問題等。

這樣看來,鐘錶對我們似乎沒什麼好處。

「鐘錶是唯一一種純屬人造的時間形式,而非來源於我們身邊的事物,」甘吉指出,「它讓我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技術和工作上,將我們與資本主義經濟緊緊捆綁在一起,導致我們無暇留意周圍的大千世界。」

甘吉曾在北大西洋的一條小船上生活了一年時間,除了偶爾要約見別人之外,他在這段時間裡徹底拋棄了使用鐘錶的習慣。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適應了自然規律,很容易按照天色調整作息。後來回歸受鐘錶支配的生活時,他一度遇到了很大挑戰。

「一旦習慣了這種生活,就很容易根據天色安排生活起居,」甘吉表示,「我們的身體很容易適應這些自然規律,儘管現代人的生活習慣已經與這些規律漸行漸遠。」

「潮汐的漲落在一天之內會變化四次。參與到這套龐大的『呼吸系統』和『天氣引擎』中,深切體會自己周圍發生的種種變化,是種足以刷新認知、激發靈感的神奇體驗,並且適應起來比你猜想的容易得多。」

但當甘吉回歸到正常生活中之後,這種參與感就「漸漸消退」了。

現代技術在這一點上起不到什麼幫助。雖然現在戴腕錶的人越來越少,但手機和電腦動不動就會給我們推送日程提醒。各式各樣的網絡信息全天候不間斷地刺激我們的神經,使我們在一天結束時也難以真正放鬆下來。如今的鐘表計時甚至比過去更具侵入性,真可謂防不勝防。

「電子日曆將承擔起越來越多的工作協調任務,還增加了發送提醒和設置優先事項等額外功能。」蘇黎世理工學院社會科學家赫爾加·諾沃特尼(Helga Nowotny)指出。

巴拉克還表示,我們消耗時間的方式也很重要。「同樣是一小時,堵車時就感覺格外長,和朋友聚會時就感覺格外短。」如果能從「時間就是金錢」的觀念中解脫出來,我們就能將更多精力集中在正確的目標上。

拋棄鐘錶計時

那麼,我們究竟能否擺脫鐘錶的支配呢?如果能拋卻時間的束縛、無拘無束地生活,比如睡到自然醒、或者隨時出去散個步,都有助於在一定程度上恢復身體的正常節奏。

「你用不着每天冥想好幾個小時,只要找一段時間、隨心所欲地做點事情,便十分有益於身心健康,可以重置你與當下時刻的關係。」

而從長期來看,我們還需要捫心自問:「我究竟想過怎樣的生活?」按照晝夜節律調整作息將大大提高生活幸福感。如果一個社會不將工作至於一切活動之上、而是更關注個體的幸福感、人際關係和地球環境,那麼這個社會對時間價值的看法也將截然不同。

「如今的經濟模式極不可持續,而各式各樣的鐘表計時都與該經濟模式緊密相連,」甘吉指出,「這種社會框架需要一種與之匹配、能夠使其順利運作的時間觀念,鐘錶計時便可以解決這一問題。如果我們能深入、激進地重新思考自己與這個世界互動的方式,我們就能建立起一套不同的社會框架,也會找到一種與之相匹配的時間模式。」

這種情況在過去並不鮮見。哪怕到了今天,仍有一些地區並不按照鐘錶行事。例如,在埃塞俄比亞的大部分地區,人們仍然會根據太陽的高度判斷時間。

但這種方式在其它地區可行嗎?例如,冰島的晝夜變換節奏就與撒哈拉以南非洲大相徑庭。況且,現代世界已經被飛機和網絡大大縮小,引入這麼多複雜的計時體系真的實際嗎?這些問題都值得我們深思。[1]

參考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