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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就是商朝[1],周就是周朝,殷周不是殷商。只是說殷朝和周朝青銅器出現並開始用於祭祀,青銅聞名於世,屬於青銅時代,所以並稱為"殷周時期"而已。 在冶煉方面有突出成就,主要是青銅,青銅主要用於祭祀,代表神權,還有用於皇室的器皿製作。而且在周時期鐵開始出現,並且在西周時期開始有了鐵製農具,並且生活化。 在西周時期分為春秋戰國。在戰國那時井田制瓦解,封建制度土地私有制出現。開始了封建社會

目錄

思想基本傾向

從宏觀上看,殷周思想是一個連續發展、不斷豐富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政治的理性因素孕育成長,宗教思想逐漸消弱,但並沒有本質上的突變。

商湯伐夏,他對部眾宣布說:「非台小子敢行稱亂,有夏多罪,天命殛之。」「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尚書·湯誓》)殷革夏命,是方國間彼此實力強弱消長的結果,但人們卻從上帝那裡尋求依據。盤庚遷殷,「民不適有居」,盤庚也是以上帝的意志為擋箭牌:「非敢違卜,用宏茲賁。」當時的人們認同於這樣一種信念:遷居殷地是通過占卜得到的上帝的指示,人們應該無條件服從。殷墟出土的大量卜辭雄辯地證明:殷人信神。殷王國即將崩解之際,殷王紂仍在說:「我生不有命在天!」( <尚書·西伯戡黎> )殷紂篤信天命,但他對神靈並不夠恭敬,「昏棄厥肆祀弗答」( <尚書·牧誓> )。所以,人們認為殷王國的崩潰體現了上天的意志,是上天不佑。

周承殷命,建立了新的王國秩序,依然是舉上帝的旗幟,「受天有成命」。「武庚之亂」,新建的周王國受到嚴重威脅。面對嚴峻的局勢,偉大的政治家周公旦認為是「天降割(害)於我家」。他急於知道的是天意如何:「用寧(文)王遺我大寶龜,紹天明。」得到 了「吉」兆,他才稍許自慰:「我有大事,休! 朕卜並吉。」東征的時候,他告誡臣下:「予惟小子,不敢替(廢)上帝命。天休於寧王,興我小邦周。寧王惟卜用,克綏受茲命。今天其相民,矧亦惟卜用。」(以上均見《大誥》)以往對周公旦政治哲學的研究,偏重於他對政治理論的貢獻,忽略其宗教信仰的主體特徵。毫無疑問,周初思想較之殷代確有很大發展,在相對意義上可以說是飛躍,但從總體特徵看,主旨並未改變。在整個西周時期,天命觀念、上帝信仰和祖先信仰始終是政治思想的主流。人們認為,殷人統治天下的時候,他們「克配上帝」,輔助上帝治理天下;殷人的地位被周人取代之後,就應該「侯服於周」(《詩·文王》),擁戴周人為「共主」。這是因為「昊天有成命,二後受之」(《詩·昊天有成命》)。周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發生大地震,大夫伯陽父認為,這是周王國即將崩潰的徵兆,周人至多還能維持十年。「天之所棄,不過其紀」(《國語·周語》),天意決定政治的命運。

澄清幾個問題

本世紀以來,有一種很有影響的觀點,認為中國古代政治與文化的變革莫過於殷周之際。雖然已有學者對此說提出了尖銳的批評,但就思想領域而言,有些重要問題仍有必要予以澄清。主張殷周之際思想發生了變革,最主要的證據有三條:第一,認為周人提出了「天」觀念;第二,認為殷代沒有「德」觀念,是周人創造了這一範疇;第三,認為殷人重鬼神,周人重人倫。下面逐一展開分析。

第一,「天」觀念不是周人首先提出來的,殷代已經有了「天」觀念。過去認為殷代沒有「天」觀念,是由於未能深入發掘甲骨卜辭中的「天」,因而對文獻中的「天」疑慮太重,不敢輕信。我們肯定了卜辭中的被崇拜、被祭祀的「天」的存在,文獻中的相關資料自然也就可以與之互為印證。從殷代「天」的內涵看與周代沒有什麼大異,是一脈相承的。具體內容前文已經論述,不再重複。有的學者提出,殷代思想中雖有「天」觀念,但「自然屬性比重大,社會屬性比重小」;經過周人的改造,「其性質則由一個自然的主宰轉變為社會的主宰」。說周代的「天」觀念理性成分較多,這無問題;但把殷代的「天」說成「自然的主宰」,與社會無干,則難以說通。作為一種具有神靈集合特徵的「天」概念,它是制約世俗政治生活的,如卜辭「天弗禍」、「天作禍」(《乙編》1185 )、 「天今三月雨」(《粹編》809)。若與社會生活完全無關,人為什麼會卜問它呢?參照有關傳世文獻, 這一問題更是不釋自明了。總之,用「屬性」轉變說論證殷周思想的變遷,缺乏說服力。

第二,「德」觀念不是周人提出來的,殷代已有「德」觀念。較早注意這一問題的是楊榮國。他提出,殷代已有「德」觀念,甲骨卜辭中有「德」字。後來,溫少峰作專題論文《殷周奴隸主階級「德」的觀念》,具體考察了殷代的「德」觀念。他參考了徐中舒的研究成果,舉出四條卜辭為證:

殷周思想傾向

囗丑卜,王侯弗若△?(《續編》6·8·4, 引文中「△」表示圖形的「德」字,下同)

丁亥卜,元△……?(《明初》1370)

辛卯卜,亘貞,……唯不△?(《綴合》273)

戊寅卜,囗貞,改王△,於之若?(《綴合》299)

他認為,「若德」如同文獻中的「善德」、「順德」;「元德」猶如「首德」、「大德」;「不德」、「改德」類似於「否德」[66]。卜辭中有關「德」的詞語如何詮釋更妥當,還可以再商討。但我們至少可以說,殷代是有「德」觀念的。這裡,我們不妨將傳世文獻中有關「德」的情況拿過來比照一下。《尚書·商書》中四篇有「德」字,凡14見,其中《盤庚篇》10見。其內涵大致可分為三類。(1 )表示行為、品行。《湯誓》:「夏德若茲,今朕必往."<盤庚> :「肆上帝將復我高祖之德。」《高宗肜日》:「民有不若德,不聽命,天既孚命王厥德。」《微子》:「我用沈酗於酒,用亂敗厥德於下。」(2)「荒德」、「含德」、「非德」、 「爽德」具有否定含義。《盤庚》:「非予自荒茲德,惟汝含德,不惕餘一人。」「作福作災,予亦不敢動用非德。」「有爽德,自上其罰汝。」「用降我凶德嘉績於朕邦。」(3)「施德」、「積德」、「用德」、「敷德」具有積極含義。《盤庚》:「汝克黜乃心,施實德於民,至於婚友,丕乃敢大言,汝有積德。」「用罪伐厥死,用德彰厥善。」「式敷民德,永肩一心。」將文獻中「德」的三種情形同卜辭中「弗若德」、「元德」、「不德」、「改王德」對比一下,可以看出具有類似特徵。這些特徵同周初文誥中有關「明德」、「若德」、「非德」、「敏德」(《康誥》)、「元德」(《酒誥》)、「敬德」( <召誥> )、「酒德」( <無逸> )之類的觀念相對照,也比較接近。因此可以說,殷代已經有了「德」觀念。

第三,周人首先重鬼神,其次重人倫。有學者說周人重人倫,「人事是主要的,天命鬼神是次要的」,主要根據是《禮記·表記》中的一段話:「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後禮,先罰而後賞,尊而不親。……周人尊禮尚施,事鬼敬神而遠之,近人而忠焉。」然而, <表記>之說與周代文獻的記載有很大出入。具體情形,前文已有敘說。事實上,周人仍然重鬼神,其與殷人無大異。早在三四十年代就有學者申明這一點。楊寬先生根據周誥的資料,認為「周初人之宗教思想幾與殷人無以異」。郭沫若先生也說:「殷人用卜,周人也用卜,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發現周人的甲骨文字而已;誰也不能斷定說:周人一定沒有。」[68]本世紀70年代陝西周原發現周人甲骨17000餘片,其占卜形式和內容與殷卜辭相近, 初步證實了郭老的預測是準確的。當然,殷周思想無大異,並非相同,周初思想確有很大進步,這不可否認;但決不曾發生從「重神」到「重人」的質變。人文思潮興於春秋戰國,而不是西周初年。

參考來源

  1. 新得殷周金文集成,新浪博客, 2010-06-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