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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開的櫻花林下檢視原始碼討論檢視歷史

事實揭露 揭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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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 孔夫子舊書網 的圖片

內容簡介

★與太宰治齊名的文學大師 坂口安吾怪談•怪奇小說名作集

★日本人氣動漫《文豪野犬》原型人物,日本動漫「青之文學」系列原著作品

★再現東瀛怪談寫作中怪異詭譎和妖艷陰柔的古典美學極致

★日本戰後「無賴派」文學旗手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推崇備至的日本文豪

日本戰後「無賴派」旗手坂口安吾怪談•怪奇小說名作集。本書共收入10篇坂口安吾小說名篇,分別為《盛開的櫻花林下》《禪僧》《夜長姬與耳男》《閒山》《紫大納言》5篇怪談小說,《風博士》《傲慢之眼》《關於不可理解的失戀》《白痴》《替青鬼洗兜襠布的女子》5篇怪奇小說。此10篇小說覆蓋了安吾創作生涯的各個階段,基本展現了其小說創作的整體風貌。特別是《盛開的櫻花林下》為其代表小說,圍繞山賊和搶來的新娘的生活展開,故事有趣奇特,氣息冷峻詭異,具有話本小說的特點,堪稱日本怪談式說話小說的壓卷之作。怪奇小說中以《白痴》最為著名。1946年發表後,獲得「日本戰後文學樣板」的讚譽,小說以戰亂時的一名男子帶着瘋女人逃難作為中心,反映了日本戰時的苦難和民眾的瘋狂。坂口安吾創作的怪談•怪奇小說名作,深刻表現了日本古典式的殘酷和美學,以及對於戰爭時期男人和女人關係的反思,在怪異的情節設定折射出其獨一無二的人性觀照,成為讀者最受追捧的日本經典小說作品之一。

◎第—次以全新精裝版致敬日本文豪坂口安吾

◎國內第—次以系列方式成體系出版坂口安吾作品

◎收錄坂口安吾代表短篇名作10篇,體量超越目前所有版本

◎以築摩書房《坂口安吾全集》為底本翻譯,參照岩波書店單行文庫本

◎台灣知名譯者高詹燦全新譯作,繼《人間失格》後再度翻譯「無賴派」作品

◎日本超人氣動漫《文豪野犬》原型人物,人氣動畫「青之文學」系列原著小說

◎與太宰治齊名的「無賴派」旗手,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推崇備至的文學大師

優秀的作家既是最初、也是最後的人。坂口安吾的文學作品,是由坂口安吾所創造,若無坂口安吾,則不可語之。 ——川端康成

太宰治被奉為圭臬,而坂口安吾則漸漸被大家遺忘,就像石頭浮在水面,葉子卻沉下去一樣。——三島由紀夫

安吾的小說有種不可思議的、「人」的魅力。有時給人一種撼動靈魂根底的感動,有時則又帶來一種憧憬,宛若清澈的悲傷。——奧野健男

作者簡介

坂口安吾 Sakaguchi Ango

(1906—1955)

日本戰後著名作家,「無賴派」文學領軍人物。本名坂口炳五。

出身豪門世家,幼時叛逆,小學、中學時期經常逃課,老師斥責其自甘墮落,不配以「炳五」為名,不如改名「暗吾」(日文音同「安吾」)。之後,其便以「安吾」為筆名。16歲時,因考試交白卷而被學校開除。後考入東洋大學文學部就讀,專攻印度哲學倫理。

1946年,發表《墮落論》,衝擊傳統主流觀念,一時風行日本。同年6月,發表小說《白痴》,獲譽「日本戰後文學的樣板」,一躍成為日本戰後新文學「無賴派」旗手,與太宰治齊名。其作品反抗固有傳統,揭露人性的虛偽和矯飾,力圖消除籠罩戰後日本的「進步主義」思想幻影,呼籲回歸人的真正本性。

1947年發表小說《盛開的櫻花林下》,成為流行作家。同年連載的推理小說《不連續殺人事件》,獲得第二屆「日本偵探作家俱樂部獎」(後改稱「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堪稱日本戰後本格派推理小說的傑出典範。

1955年,因突發腦溢血逝世,終年49歲。

原文摘錄

喜歡的東西,若是不詛咒、不掠殺、不爭奪可不行呢。 但凡是人,不論男女,一旦鍾情,其目光就會有所不及。而人類一生中最為馥郁的,也正是處在這種白痴狀態下的時候。藝術這東西,並非是人在冷靜平靜之時,像可以把手伸到癢處不斷搔撓那樣,在舒適的實際生活中發揮作用的東西,而只是從那目光不及、猶抱琵琶的半面中給予夢想和安慰的魔法玩具罷了。

書評

「我時常會想起那場石頭因其夙願而化為人形的『紅樓夢』,仿佛就是自己的前世今生。我忽然覺得自己就跟石頭一樣,而石頭卻開始了思考。」

                          ——坂口安吾《石头的思念》

坂口安吾和同為無賴派文學代表人物的太宰治似乎是兩個極端,太宰治過於注重給他人的印象,近乎神經質地自卑;安吾則是故意顯惡地耍賴態度,刻意隱藏起自己溫柔敏感的天性。但兩人的共同點,在於都是心中存着感傷的孩子氣,正是這種孩子氣叫人無可奈何地偏愛。面對不可理解的世界,安吾沒有像太宰選擇了自殺,而頑強執拗地與世道作對,如果不是因為腦出血英年早逝,他應該會像惡劣的孩子一樣與這個渾濁奇怪的社會繼續戰鬥下去。 讀坂口安吾的第一篇文章是《風與光與二十歲的我》,是他二十歲時做小學代課老師的一段經歷,溫暖又有些憂傷的感覺,有着對孩子很認真很理解的愛,因此直覺文字背後的作者一定有一顆很溫柔的心。也許是因為這先入為主之故,即使讀了黑暗系的《盛開的櫻花林下》,原先的印象也絲毫沒有改變。在《石頭的思念》中得到進一步證實。 安吾幼年時大概也是一個敏感憂傷的孩子,他好幾次提到自己童年時的經歷,逃開母親、學校,一個人在空曠的海岸上徘徊,那種留在靈魂上的悲切伴隨了他一生。 「我六歲時就逃過幼兒園,到處去玩,最後找不到路四處彷徨。六歲時感受到的悲傷,與今天毫無區別。像我這樣倔強之人,估計這輩子都會把這種樸素的悲切藏在心中,從出生到死亡都無法成長。此外,我至今仍能立刻讓孩子喜歡上我,也是因為這份悲切,會立刻把我和孩子們聯繫在一起。雖然很愚蠢,看起來像個傻瓜似的,一點都不成熟,可是我從未因此而懊悔。」 但是他性格中還有一種倔強執拗的勁頭,所以表現出總是非常叛逆彆扭、甚至帶着惡作劇般兇狠的脾氣。因為這樣的矛盾,才使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自殺,頑強地在這個荒謬的世界中生存下去,可他又是以一種近乎虛無的瘋狂態度生活,不顧身體狀況玩命地工作,與其說是對文學的熱愛,不如說是一種對世態的輕蔑,極度孩子氣的報復。 在他的成長中,父親始終是個外人般的存在,既不喜歡,也無敵意,只是淡漠。「我所思考的是一個可有可無,非得叫他父親不可,卻與我的內心沒有半點關聯的老者之事……」因為在父親身上感受不到感傷的感情,所以無法親近,他一直以為這種孩子的感傷是大人無法體會的。偶然的機會,卻在父親的一位上年紀的友人身上發現了同樣深切的感傷,讓他覺得分外親切,才隱約明白,這種感傷之心是與年齡無關的。但他的父親沒有,被父親所鍾愛、深受其影響的長兄身上也絲毫沒有這樣的感傷,與此相對的是一種與感傷無緣、公事公辦的成熟感。安吾對此感到深深的厭惡,我卻對會產生如此厭惡的安吾覺得非常可愛。他說, 「如今,我只需一眼就能判別自己對他人的喜惡。決定是否信任對方,也只是通過這份感傷來判斷。雖然這很危險,也常因此看錯人,但我卻堅持自己的標準。……我對政治家、事業家這類心中不存半點人子的感傷陰影的人會本能地反感,產生寸步不讓的感覺,對那些沉浸在人子感傷中的人,卻又全然沒有心機、無所保留。」 這種在社會中被視為成熟的資質,卻並非健康之人的心態。安吾說自己的父親在晚年,有機會接觸到新鮮事物,如國外的電影、登山、旅行,他的眼中會閃現出好奇,但那也只是沒有血肉的好奇,失去了真正的坦率和直白。他自己並不曾感受到本質的新鮮感。這正是失去了年幼之心的人的可憐之處。 我一直覺得,失去孩童之心的人,是無法真正去愛任何事物的。所以自己也總是忍不住會對孩子氣的人產生好感,而無法抑制對那些心靈枯竭的「成人」的厭惡。已然不是戴着面具的問題,而是感覺即使榨乾他們的心靈也無法流出絲毫清潤的水滴。他們會趨同於情緒,會尋找新鮮刺激,但這都不是為了填補空虛,他們甚至連空虛都不會感受到,因為空虛至少也需要感傷之心,在本質上,他們只是機械性地生活。像任務一樣去旅遊,以便未來充作談資,培養自以為有品味的興趣,又或許標榜另類,認為自己多少是與眾不同,可憐兮兮地握緊可以確認自我的標籤……生活對他們來說永遠是不滿足的,他們的口頭禪總是說等我賺夠了錢可以去過自己理想的生活,問他們理想是什麼,不外是週遊世界、四處旅遊……我實在不能理解旅遊怎麼可能變成一個人的人生目標,實在太可笑了。如果真是夢想的話,馬上可以丟下一切去做,何必考慮那麼多能實現不能實現?翻譯他們的夢想,其實就是不需要勞動,毫無經濟負擔、毫無風險的純粹享樂。與此相對,純然忙碌於生計、辛苦勤勉地工作的人更讓人的覺得可敬。 現實中的安吾大概是個性格古怪,很難相處的人。從小親近的人都是用彆扭的方式對待他。他的母親沒有作為母親的成熟心態,與孩子慪氣,把生活中的其他怒氣撒在小兒子頭上,激起這個性情激烈的孩子的強烈反抗。也使安吾潛意識中留下一個印象,親近的人就是彼此要互相折磨,甚至倒置了因果,認為互相折磨才是愛的表現。所以這也影響了他未來組成家庭的選擇,下意識避開了可以組成幸福安定家庭的女性,而選擇了不斷製造矛盾與痛苦的伴侶,他或許把這種痛苦當成了常態,反而認為不是如此才不正常。所以他對妻子的不忠以一種自我犧牲的態度容忍。妻子在夢中呼喚其他男人的名字,他反而為她感到痛心、憐憫,甚至還有意識地因此更加深了對她的愛。人對自己的心能扭曲到這樣的地步,覺得很可憐。他有意選擇了自己並不那麼愛的人。也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得到純粹的愛。 安吾的大部分秉性,似乎都可以從他與父母的關係中找出。他認為自己對於父親是淡漠,對於母親則是憎恨。這種憎恨同時又是深深的愛的表現。因為不被母親喜歡,不被重視,所以就以對抗、憎恨這些負面情緒引起母親的注意。我一直在想,孩子對母親的愛,是不是也如母愛一樣是天生而且無條件,無論母親多過分也不會被剝奪,甚至很多孩子會認為不被母親喜愛,而且尤其因為覺得怨恨母親是不對的,是自己的錯,所以潛意識中把本來應有的恨意隱藏起來,由此更加表現出對母親的愛。安吾的表現更彆扭一些。他不為自己辯駁,甚至還努力強調自己天性就是個惡劣的小孩,但同時也毫不客氣批評父母,不偏不頗,像批判自己一樣指出父母的缺點。安吾的矛盾心態,無論是童年還是長大後都一樣。他一邊說自己深恨母親,從小就和母親作對,一邊又始終是依戀和深愛。坂口自述,長大後與母親的關係改善了很多,後來甚至成了與母親最親密的人。「當我到了能夠理解母親立場的年紀時,母親也理解了我的性情。為了母親,我甚至可以捨棄自己的性命。」但這樣的感情其實在童年時就已經潛伏在他的性情中。因母親說想吃蛤蜊,幼小的他頂着暴風到咆哮的大海邊撿回蛤蜊。可母親對孩子冒着生命危險做的事毫不在乎,不聞不問。於是他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出來,直到他喜歡的一個姐姐進來抱着他大哭。就是這麼一個聰慧早熟,又缺少關愛的孩子,從母親身上沒有得到的母愛,在故鄉的大海、藍天和風的撫慰中得到補償。長大後他說,對故鄉的自然的眷戀,與對母親的懼怕與憎恨互為表里。在那個孤獨的孩子心中,總是向着天空的深處、大海的彼岸,呼喚着看不見的母親,呼喚着故鄉的母親。 [1]

參考文獻